欣儿百感交集地看着她,答非所闻问,“谢谢你,真的。你胳膊上有一个牙印吧?”
何夏震惊,张开的嘴没合上,双眸中射出惊疑的光辉,吞吞吐吐地问,“你怎么知道?说着,捋开衣袖,一个模糊的牙齿印儿仿佛记载着许多故事。
“我一出生就有了,老妈说这是胎记,不过真搞笑,我的胎记有点与众不同,何夏说时手舞足蹈,突然微微尖叫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欣儿浅浅一笑,如冰雪初融,如春花乍放。沉默不语,欣儿望着前面的江文函和白清水,我们今天的话,希望不要第三者知道好吗?
“是!”何夏居然屈身行礼,为自己的举动感到震撼,我这到底是怎么了?堂堂一个见习警察,居然向眼前一个女人行如此大礼?
欣儿微微一笑,“我们走吧!说着欣儿先行一步。
“当心啊!“何夏慌忙去搀扶她的胳膊,今天变得居然如此细心,还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如此小心翼翼过呢,想着,脑海中这种举动一次次地浮现,这种搀 扶别人的举动好象什么时间做过,并且不是一次,而是千百次。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”难道真的有轮回,敢情投胎时,没喝多少迷魂汤,所以将上辈子的事情想起 来了?
“你到底是谁啊?何夏在心里问着,一向直来直去的她变得有些优柔寡断了。眼前这个人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权威了?连问她的勇气都没有了。